我的女儿Cynthia,也是个小太阳。
她一天能喊我四五十声“爸爸”,那声音像一串轻快的铃铛,在家里叮叮当当地响。她总爱凑到我身边来,小嘴一刻不停:
“爸爸,你看这是我今天新学的舞蹈!”
“爸爸,你看这是我新设计的动作!”
“爸爸,你看这是我刚刚画的!”
“爸爸,你看这本书上说的我们之前学过……”
“爸爸,你看我刚做的手工!”
“爸爸,你看这是我的小创新!”
“爸爸,这个视频好搞笑你快看!”
“爸爸,你听这是抖音上最流行的歌!”
“爸爸,我这道题不会做……”
“爸爸,你答应过我的……”
“爸爸,我跟你讲,你听好了……”
“爸爸,你看我……”
“爸爸,你看这个……”
“爸爸,我要……”
“爸爸,我想……”
“爸爸,我要买……”
她说这些话时,眉毛总是高高扬起,小手跟着话语比划,时不时将额前的刘海捋到耳后。
而她的目光始终紧紧追着我,一定要我的眼睛看着她:“看”、“看我”、“你看我”、“look look”、“哎呀别动”。
若是我的注意力稍有飘移,她便会伸出手,使劲将我的脸转向她,直到我重新注视她。
于是,我看到她手心捧着刚完成的画作,看到她踮起脚尖旋转的小小身影,看到她指着书页上我们曾一起读过的词语,看到她举起的手机屏幕里跃动着有趣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