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通勤路上,我目睹了一起车祸。一辆电动自行车侧翻在道旁,女骑手被车身压住,半个身子栽进绿化带的灌木丛里。她几次试图用手肘撑起自己,却只是徒劳地挣动——像一只被钉住的黑蝴蝶。旁边一辆小轿车停在路边,司机正蹲在车尾,仔细查看着后保险杠的损伤。
早高峰的车流从她身边经过,我和所有路人一样,电动自行车只有减速绕行没有停留。
清晨通勤路上,我目睹了一起车祸。一辆电动自行车侧翻在道旁,女骑手被车身压住,半个身子栽进绿化带的灌木丛里。她几次试图用手肘撑起自己,却只是徒劳地挣动——像一只被钉住的黑蝴蝶。旁边一辆小轿车停在路边,司机正蹲在车尾,仔细查看着后保险杠的损伤。
早高峰的车流从她身边经过,我和所有路人一样,电动自行车只有减速绕行没有停留。
这个周六,Cynthia给自己安排了上午写作业,下午则全家一起去雨花台走走。中午在雨花台北大门停好车,我们首先去了对面的汪家馄饨,尝尝地道的老南京味道。其实我向来偏爱皮薄馅少的“泡泡馄饨”,对这种肉多的反而不太感冒。Cynthia倒是赞不绝口,可惜我手抖给她加多了辣油,结果辣得没法入口。等到一点半我们想再买一碗时,店家已经打烊。于是她只好饿着肚子,一路小声“埋怨”着我。每个南京人大约都有一段与雨花台相关的记忆——小时候的春游秋游,中年时的缅怀先烈,年老后的故地重游。
昨晚整理旧物,偶然点进了多年前的博客内容。这是在某个深夜写就的长文,字里行间是彼时的心境与思考。静坐片刻,忽然惊觉: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这样,用大段安静的文字,与自己、与陌生人进行如此深度的对话了?这个念头,引发了我对信息洪流时代的一场追溯。 回想互联网的童年,QQ空间、网易博客几乎是知识青年们的精神家园。我们习惯于阅读长篇,也习惯于用文字梳理思绪。那时,力量蕴藏于逻辑之中,思想沉淀于字句之间。
多年前,友人想买初代戴森无绳吸尘器,征询我的意见。我凭着多年使用传统吸尘器的经验,笃定地告诉他:用处有限。我的理由非常实际且自洽——以往家庭大扫除使用吸尘器往往需要一两个小时,而戴森仅能工作二十多分钟,连一次完整的清洁都无法完成。
这个结论,在当时我以生活经验构筑的认知世界里,无懈可击。
直到多年后,我自己入手了一台追觅无绳吸尘器,才真切体会到了什么是“真香”。我忽然意识到,当初那个自信的判断,错得有多么彻底。
昨天,妻子问我:“你现在涨到多重了?”她想给我买一件诺诗兰的新冲锋衣,换掉我身上那件穿了十二年的龙狮戴尔。
我低头看了看这件旧衣裳。橘色早已不再鲜亮,覆上了一层岁月的灰调,边角的防水条也倔强地翘起了头。但它依旧妥帖,依然能为我挡风遮雨。我下意识地翻出抖音商城的购买记录,向妻子展示:“你看,我去年自己买了好几件呢,厚的才148,薄的只要40块,都能穿,新的真不用买了。”
话一出口,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这或许就是一个标准中年男人最真实的消费图谱。
那晚感冒我咳得不停,妻子从客厅进来叹了口气:“你就不能喝点止咳糖浆吗?”
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绝:“止咳药对我没什么效果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陷入微妙的沉默。
我知道她是关心,也知道喝药能缓解,可心里那点固执,就是不肯让步。
直到转身的瞬间,一个念头击中了我:如果她当时直接把糖浆递到我手中,我会拒绝吗?
——不会的。我肯定会接过来,乖乖喝下。
秋天的周末,就该远离工作和学习去郊外走走。昨天下午,我和C妈带着Cynthia和毛毛,开车去了桦墅村。
小公司的工作,时常像一场无声的滂沱大雨。没有交流的人,没有讨论的团队,没有解释的渠道。有的,只是排山倒海、变幻莫测的工作任务,和一颗被反复浸泡,快要失去形状的心。
又到一年重阳时。抖音里,满屏是“敬老”“重阳”的短视频;微信公众号上,各类温馨的节日推文也接踵而至。可我指尖划过屏幕,心里却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。不知从何时起,节日纷纷变了味,曾经热热闹闹的家庭盛宴,如今只剩内心的默默独白。
晚上遛狗时在草坪上发现一片小蘑菇,我蹲下身,手机电筒的光圈将它们照得愈发梦幻。乳白色的菌柄,淡褐色的伞盖,像一群刚从童话书里溜出来的小精灵。正当我看得出神,狗狗“汪”地叫了一声,尾巴摇得像旋风——它大概把这当成了我从地里变出的新美食。我轻轻拉住牵引绳,用镜头记录下这静谧的奇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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